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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姐有所不知,其实奴婢在进入苏府之前,一直都是在外流浪的,后来碰到灵兰和她娘亲,得了她们的收留所以才有了地方落脚。”灵芝倒是没有任何隐瞒地说道:“奴婢家乡受了灾,父亲和母亲都离世了,奴婢那个时候年纪小,就缠着一个镖局的镖头,让他收留了自己,后来就成了他女儿的丫头。”
“你的武功就是跟镖局里的人学的?”苏晓珂没想到灵芝竟然有如此坎坷的身份,有些诧异地问道:“那怎么后来不留在那姑娘身边了?”
“因为……”灵芝低下头,有些失落地说道:“后来那位小姐嫁人了,她嫌弃奴婢长得好看,就把奴婢给赶走了。”
对于灵芝这样的坦白,苏晓珂倒是一时没有忍住,笑出了声。
灵芝忍不住脸红,但还是倔强地站在原处,毕竟她也没有说谎,当初那位小姐看着越来越长大的自己,愈发不喜,还想把自己许配给镖局里一个武夫,那人都能做自己的爷爷了,她当然不能忍了。
“你倒是个有趣的丫头。”苏晓珂并没有嘲讽灵芝的意思,只是头一次听到一个小丫头会这么说话,当下笑着问道:“你既然给那姑娘做丫头,她若是真的对你有什么怨恨,恐怕会寻个机会打杀了你,你又怎么逃出来的?”
“小姐怎么知道奴婢是逃……”灵芝有些诧异地抬头,可是自己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了话,忍不住低下头说道:“奴婢去求了夫人,只说自己有了爹娘的下落,希望夫人能高抬贵手放了奴婢一马,那位夫人平日里觉得镖局跑镖太过危险,所以吃斋念佛,最是心善,就把卖身契给了奴婢,然后放走了奴婢。”
“虽然是骗了对方,但是倒也不失为一个办法。”苏晓珂点点头,似乎对灵芝这么做也没有什么不满的,随后又问道:“既然你已经拿到了卖身契,为何还要再次入苏府为奴婢呢?”
“小姐,灵芝姐姐是为了奴婢。”灵兰眨巴眨巴眼睛,连忙说道:“灵芝姐姐怕奴婢自己去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会被欺负,所以就陪着奴婢来了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苏晓珂满意地看了灵芝一眼,随后才说道:“那我就更放心了,夫人的脾气你们也知道,只要你们好好伺候,她自然也不会为难你们的,明白了吗?”
“奴婢明白。”灵芝和灵兰没有想到苏晓珂竟然真的同意让她们二人跟着夫人,当下喜不自胜地对视了一眼,似乎都对自己的人生有了另一种期待。
“灵兰你先回去把药送了。”苏晓珂摆摆手说道:“夫人估计明日才会回来,所以这里也没有需要你做什么的地方,灵芝你留下,我还有话跟你说。”
灵兰这会心里已经迟了定心丸,自然也不担心灵芝有事,当下跟苏晓珂道谢告退,又看了灵芝一眼,见她对自己眨眨眼才离开了。
“她倒是担心你。”苏晓珂自然也看到了二人的小动作,当下起身说道:“你来府里也有一段时日了,想来应该知道我跟苏海的过节吧?”
“奴婢……知道。”灵芝虽然有那么一丝丝犹豫,但还是实话实话说。
“那你觉得我应该回去么?”苏晓珂看着灵芝,好似真的在询问她的意见。
“奴婢觉得小姐的决定就是最好的。”灵芝认真地说道:“若是以后奴婢陪着夫人出去,碰到了那人,夫人若是不想理会,那奴婢自然以夫人的意愿为先,不会让夫人为难的。”
“看来我果然没看错,你是个通透的丫头。”苏晓珂没想到灵芝竟然能领会自己的言下之意,当下笑着说道:“如此,我便放心了,另外你也不必担心王管家会为难你们,他不敢。”
“谢小姐。”灵芝最担心的无非是王管家私下里会寻仇,如今苏晓珂既然说了出来,很显然是已经做了万全地安排,当下感激地说道:“奴婢一定会好好保护夫人,不辜负小姐的期望。”
……
等到苏晓琳醒过来的时候,苏梓康已经没了踪影。
若不是满屋的凌乱昭示着之前发生的一切,苏晓琳几乎以为自己可能做了个梦。
披头散发的苏晓琳缓缓坐起身,慢慢将自己裹在被子里,她就知道苏梓康不是苏海的儿子。
先前她说的那一切不过是她随意编出来骗苏梓康的而已。
这么多年,她非常了解苏梓康的为人,若是他不肯碰她,那么就说明他很有可能会舍弃自己,但是如果他碰了自己,那么以后他自然不可能轻易的就把自己丢掉。
越是多情越是无情的人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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