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对方只是个五品还没实权的小官。
“陛下既然醒了,那我等就不在此处候着了。”郁山海是个知礼的,这样的关头更是拎得清。
“好,太师慢走。”
众人沉默不言跟着他一同散去,温青看着他们洋洋洒洒的背影,庆幸着长舒了一口气……
长鹿阁五楼的房间里挂满了各种各样的画,既有山峦起伏烟波浩渺的仙境,又有野岭娇花虫鸣相织不绝的乡野,更有市井里巷熙熙攘攘的繁华喧嚣,甚至还有一些看一眼便觉得诡异瘆人的奇珍异景,比如血淋淋的双手捧着骄阳,花苞里长着眼睛。
总之万象森罗绘列其中,妙至毫巅如临其境。
花长祁站在这些重新寻来的画中间,抬手一幅幅的细摸着,想象着阿棠看见它们时会有多欢喜。
房间的最中是一方空荡荡的接地大挂屏,原本是打算用来悬挂那幅醉人舞的,只是那幅画好似消失了一般,寻迹许久也没有结果。
其实那画算不上他的巅峰之作,不过是排解忧虑时胡乱提笔所作,他甚至想将那副醉人舞一模一样的复刻下来,只是画的再一样,也不是阿棠口中喜欢的那一副了。
如今挂屏上空落落的,花长祁心思复杂的背靠它坐在地上。
鹿幽幽的从四楼上来,急匆匆地敲响了他的房门,“公子,宫里来消息了。”
花长祁并没有出去,只是提着一口气隔门问道:“如何?”
“消息说大公子已经脱离了危险,晏衡帝还在观察,但情况见好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,退下吧。”他的目光停滞在那些画上许久,才同提在嗓子眼的心脏一起慢慢落下去。
左晏衡一觉睡了五个时辰,虽然身上还有一点余热,但那点热度显然不会再危及性命。
萧凤棠浅眠了三个时辰,鲁知徽给他备的清粥勉强喝了半碗,他哪也不去,就在左晏衡床塌边守着。
,,怎么坐在这里?”
“想看看你,那边太远,看不清晰。”
他这话勾的他心里又酸又悸动,“那下次,换我过去。”
“好,下次换你。”
“左晏衡。”
“嗯?”
“你,疼吗?”他曾三次问他疼吗,如今,他也想问一问他。
他问的认真,问得左晏衡再次一怔,“阿棠想什么呢,这点小伤怎么可能会疼到我?”
他故作轻松的用力抓了抓他的手,“不疼,有阿棠在,一点都不疼。”
欲大伤身
其实他身上疼得厉害,只是怕引得眼前的人儿担心,左晏衡不动声色的呼了口气将痛意压在心底。
“阿棠。”他固执的还想为之前的种种所为再一次跟他致歉。
“我都知道了。”萧凤棠主动打断他,温青在左将府跟他说的那些话,字字句句他都记得,他知道他想说什么。
他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他的指腹,温温热热的触感蹭的他一痒一痒的。
萧凤棠一边摩挲一边轻弯着眼睛笑,“阿衡。”
“我原谅你了。”
他其实很想跟他说一句这不是他的错,却又怕他心中执拗,久久不肯放过自己。
“温大人早就将一切都告诉我了,我看见了你写给我那封信,还去了城西的梅果铺子,铺子里的果子还是和以前一样甜。”
左晏衡眼里的水色几乎随着他的话瞬间浸满,他将头侧向一边往上抬。
萧凤棠再次重复,“我原谅你了。”
“嗯,原谅我了。”他回眸看他,重复着他来之不易的原谅,好似这一刻下来,什么都值了。
“那我帮你吹吹伤口。”少时他受了伤,他就是这样帮他吹的,“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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