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管家和秦轩都变了脸色。天青色的酒壶表面布满细密的深色网纹,这种釉面的裂缝为瓷器增添了别样的美感。就在这时,“叮”的一声脆响,让人一惊。“这是惊釉的声音。”夏芊芊解释道,“这壶上的裂纹并非出窑时固定的,而是不断发生,仿如树木生长。出窑后的几天,惊釉声不绝于耳,之后慢慢消失,以至无声。但数月数年之后,也会忽然惊一下。”“这是京中御用之物吧?”秦轩快步过来,仔细观察夏芊芊手中的酒壶。这样精美的瓷,毛石镇无人能烧出!“是不是御用不重要,烧瓷者在意的是它的美。”夏芊芊小心的把酒壶收起来。秦轩终于换了个眼神看夏芊芊:“你真的懂瓷?”“虽然目前来说,我懂的理论比较多。但我相信,经过我的实验,我能烧出好瓷!”夏芊芊信心满满。凭她的透视眼和丹青妙手,以及现代的美学理念,她势必要烧出玄国最好的瓷!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秦轩问。“夏芊芊。平宁镇杨柳村夏芊芊。”夏芊芊昂首挺胸,响亮的报上自己的名号。秦轩皱起眉,看向管家。管家摇摇头:“没听过。”夏芊芊有点儿尴尬,说:“我家是烧瓦的,刚准备改行烧瓷,所以我到毛石镇来买瓷土。你们现在不认识我才正常。”“瓦与瓷不同,除了用料,工艺也不同。”秦轩提醒道。“我知道。秦轩少爷,我自己画了个瓷窑图纸,你可以看看。”夏芊芊拿出瓷窑的图纸,秦轩接过去看了一眼,再次皱眉:“你的窑和我家的不太一样……”“这是我自己改良过的瓷窑,秦轩少爷,你再仔细看看,这样是不是更利于均衡窑内温度?”秦轩仔细的看了几遍,点点头:“也许是这样。”夏芊芊收回图纸,小心的揣回怀中:“秦轩少爷,既然都是同道中人,可否卖我一些瓷土?”管家严厉的说:“不行!不能坏了规矩!”夏芊芊瞪了管家一眼,眼巴巴的看着秦轩,为了瓷土,她愿意谄媚一回:“秦轩少爷是艺术家,能理解我的梦想吧?”“理解。”秦轩点点头,夏芊芊心里刚升儿希望,他话锋一转,“但是不行。”夏芊芊脸都黑了:“秦轩少爷,咱们都是追求艺术的人。潜心烧瓷就是为了烧出更精美的瓷器。我有技术,你在原材料上行个方便呀,我愿意按市场价付钱。”“这是毛石镇的规矩。”管家说。夏芊芊决定不鸟管家,他总是扯后腿。“秦轩少爷,为了我们共同的梦想,你就方便一次吧!”“抱歉,我不能坏了规矩。”秦轩虽然心动,但还是拒绝夏芊芊。夏芊芊气死了,却又无可奈何,有瓷土的是大爷!买不到最好的瓷土,她就烧不出好瓷,怎么办?就在这时,秦歌换好衣服开门出来,鄙夷的冷笑:“什么规矩不规矩,你们这些人真是讲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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