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年前,你在雪地里跪了一夜,他就在后面守了你一夜,你昏过去了,他也倒下了,甚至去年你落水,他就把自己同样沉到池底。”
“我,温青,自小长在边疆的旱鸭子,想救他我都下不去,真就他娘的,欠他的。”
他不会劝人,就只会将自己知道的讲给他听,全然不顾萧凤棠能不能听进去,更不管他能听进去多少。
温青又缓了一两刻,继续解释,“小八是左晏衡醉酒后在路上捡的,他把它错认成了阿飞,大半夜的在街头抱着一只狗哭的稀碎,后来他就把它放在了我这里,也鲜少来看它,当初之所以没给你解释,是看你实在欢喜,更何况那时你才有了点活气,我是生怕,搅了你不开心。”
“今日说的有些多了,就到这吧,小八也留在你这儿,我这几日有事,实在没办法看顾它。”
也不管他拒不拒绝,温青起身将茶盏重新放置在桌面上,“萧凤棠,大家总说他脾气差,可有谁能在经历了这些后还能继续当个圣人?”
“左晏衡说他不甘心,不知道你,会不会同样不甘心?”
自始至终,温青都没有看向他。
海晏居里就剩了他一个人,萧凤棠像个木偶般空洞的坐在那里。
他垂着眸子再次去看那封信,只是简单的眨了下眼,泪便如涌泉一样疯狂的糊住了视线。
纸上满满的,不似他当时,封封只有那么一两句。
他怕泪水砸到信上,花了眼就擦掉,再花了就再擦掉,只是怎么样都止不住它们肆流。
“阿衡……”
萧凤棠酸楚悲痛的呢喃着他的名字,任由温青的话伴着这封信汹涌的碾在他要炸开的心头……
崩塌5
他沉默了许久,忽的疯也似的起身往外跑,将往日的规矩仪态全部抛到了脑后。
温青尚未走远
,
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他的侧脸不断翻滚着滑下去,原本如墨的长发凌乱的披在身后,束发的木簪也早已不见了踪迹。
直到跑那个熟悉的铺子前,萧凤棠才狼狈的站定。
干果铺子的掌柜未变,还是多年之前的那一位,只是岁月鲜少饶人,原本乌黑的头发上也平添了几丝白,此刻正摆弄着最新晒好的梅子。
他手里捏着一封信,双目通红站在铺子前,任由眼泪一粒一粒地从眼眶里掉出来。
“哎呦,怎么了小公子?这是,这是受什么委屈了?”掌柜的并没有因为他是个陌生人便冷清待他,相反,他提起眉头,像个老父亲看儿子一般担忧。
掌柜的转手挑了一只品相极佳的干果,“梅头干果,店里的招牌,小公子来尝尝,吃了就不难过了。”他像哄孩子一样将干果递到他面前。
萧凤棠看着那枚催泪的干果,遏制着不让喉咙里的那口气顶出来,他艰难张口,“一个,不够。”
阿衡说,他能吃五六年。
“好好好,一个不够有的是,你看这么多,随便吃随便吃。”掌柜的是个爽快人,转身并着双手给他捧了一大把。
新竹和温青给他买了许多干果,每每都有这个,只是数量不多,他便从没放在心上。
左晏衡,是你吗?
萧凤棠好像在破碎之后被人粘了起来,他含着泪从里面拿了一颗放进嘴里。
干果酸酸甜甜的,却一点都压不住他心里的苦涩。
一颗不够,萧凤棠就又抓了一颗,两颗不够,就抓了一把,他什么都不顾的往嘴里塞着,似乎只有这样,心里才会好过。
“哎呦哎呦,慢点慢点,这还有核呢,公子小心噎着。”掌柜的心疼看着他的样子,左右打量了好几下才不确定的问:“你,是当年的阿棠小公子吗?”
当年他铺子新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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