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棠!”花长祁手里攥着一枚捡到的木簪,心中惶恐的从后面追来。
他小心走到他跟前念着他的名字,“阿棠……”
他的眼泪落得汹涌,看得花长祁心肝肺都牵了起来,他温柔的抬手去替他擦泪,却不想越擦越多,越擦越多,“怎么了?怎么哭成小花猫了?都不好看了。”
萧凤棠的嘴里塞满了干果,他才想张嘴,堵在嗓子眼的那口气便控制不住的呕了出来。
他连忙蹲下身子用袖子去捂,却依旧止不住腥红的血顺着嘴角涌出来。
“阿棠!”花长祁着急唤他。
萧凤棠生怕弄脏了铺子,尽数将那些干果混着血吐在了自己衣裳上。
他心如刀绞的将那封信颤抖的执起来给他看,“阿祁……”
“我在,阿祁在。”
“他没有,他没有不想和我当朋友。”萧凤棠痛苦的想着他们初识的场景,想着阿飞被他父亲一刀穿肠的模样,“西北临行前,我满口答应了等他回来,满口答应了会照顾好阿飞,满口说会给他传很多很多的信。”
“可是,可是阿飞没了,信,信也没能交到他手上。”
“他……”
“他……”萧凤棠崩溃的顿了又顿,“他受了那么多的苦,却还逞强说他平安,说他无事,说他,说他未曾遭人为难。”
花长祁知道他说的谁,只囫囵无措的安慰,“嗯,逞强,他在逞强,走,我们去医馆,去医馆。”
萧凤棠疯似的摇头拒绝,“不走,不能走,他在这里给我留了银子,我却一次,一次都没有来过。”
“那我们回头再来好不好?或者我们带走?带走也行。”花长祁心疼的将要同他一起落泪,第二次了,这已经是他第二次见他如此难过了,他害怕的去扶他的胳膊,“来,阿棠起来,我们回家
,血,血丝同蚕茧般不可言喻痛苦的交织着,依旧倔强的用力去嚼,恨不得连牙、连这两世的悲苦都一起嚼碎了。
花长祁生怕他囫囵着核咽下去,他不忍的抬手到半空,然后犹豫着落下来,最后还是抬起胳膊对着他的后背心疼的劈了下去。
萧凤棠被他一记手刀劈昏,身心俱疲的倒进他的臂弯里,花长祁扶抱着他缓了老一会儿,才用一只手捏住他的下颌让他张开嘴将里面的干果吐出来。
掌柜的托着一个红木盒从后堂回来,他诧异的看着眼前的一幕,“小,公子……”
花长祁将自己束发的羊脂簪摘下来放在地上,将捡到的木簪塞进怀里,这才后怕的冷冷开口:“麻烦掌柜的帮我装些干果,再自己收拾一下这里。”
“使不得,这簪子使不得。”掌柜的赶忙给他装了两袋大大的干果,连同簪子和那红木盒一起递向他,“若是没有当年阿衡小公子留下的银子,我这铺子早就开不下去了,阿棠公子喜欢就随便吃,以后也随便吃,不要钱的。”
“拿着吧。”花长祁言语冷漠的只接过了干果。
他不再说话,而是低头看了眼怀里的萧凤棠,最后将他打横抱起来,一点点的向外走。
他没带他回左将府,而是将他带回了长鹿阁。
萧凤棠躺在床上,他就坐在床边静静守着,哪怕医师说他只是急火攻心,并无大碍。
花长祁慢慢从他手里将那封攥的很紧的信抽出来,他漠然地看着上面的每一个字,最后抑制住自己撕了这封信的冲动,重新折好放回他的枕边,然后才将他的碎发一点点的轻轻的向耳后抿了又抿……
秘密
萧凤棠彻底留在了长鹿阁,左晏衡闻言什么都没说。
反倒是鲁知徽怕他不安全,派了一部分人手守在这儿,来听曲子玩乐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一时少了许
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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